第一股是境界、气海中的灵力,糅合在一起的大波动。
第二股则是非常细微、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小波动。
每过一段时间,它都会出现一次,而且时间极其短暂。
原本,这种小波动被对方的大波动遮掩住了。
别说一般人,就算敏锐的人,也很难分辨出来。
可徐长青不一样,不但位列天品金丹,而且还拥有法则玄印,终究洞察到了对方的精明手段。
由此可见,此人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而且表情玩味,王翰先是吞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燥的嗓子眼,然后问道:“徐师弟,你…你在看什么啊?”
徐长青感叹道:“王师兄,你一直说自己天赋一般、悟性一般,这三十年来疏于修炼。
我看不然,至少这藏东西的本事,比别人高明多了。”
这句话让王翰的眼里蒙上一层阴翳,思来想去干脆直奔主题,看看对方到底想干嘛:“徐师弟,这茶也喝了,天也聊了。
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想怎样?”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玩不过对方。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心思、城府,简直恐怖。
徐长青端起早已凉透的云雾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其实我要的不多,也就两个。
第一,账要真。
第二,人要乖。”
王翰愣了愣,没听懂这话的含意,眉头皱成一团:“徐师弟,有话不妨直说。
我王某人在丰饶郡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徐长青放下茶杯,淡淡地说:“我不要你藏的那本底账。”
王翰闻言非但没觉得惊喜,脸色反而变得更难看:“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究竟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