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胡不归虽然拜师钓鱼佬,可仍然在卖粪是一个道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大家的追求不一样。
没多久,五百斤的天马奶酒被赵末收下。
同时,他也交出了上个月赚到的中品灵石,足足一万三千多枚。
减去成本后,每个月都有一万左右的纯收益,而赵末一分没要。
因此在这四年里,徐长青光卖奶酒就赚了几十万。
并且,因为多了四个傀儡帮忙,所以灵米酒的产量已经翻倍。
每个月从东青城的孙家、长青酒行、猎妖队那边,也能赚个小几千。
某种程度上来说,如今的徐长青,一个人的资产就已经能和灵田许多老牌修仙家族旗鼓相当。
赵末招呼一声:“走了。”
随后骑着金毛母狼疾驰而去,眨眼就剩下个小黑点。
徐长青收回视线,琢磨道:“忍了近五年,要不要出门一趟?”
如今只差两部地阶功法,就可以将五行诀再次提升。
天天待在灵田,凑齐的概率太低了。
不可能每次都碰到韩粟那种情况,一不小心获得一部残篇。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随着千宗法会越来越近,三大仙宗和诸多修仙宗门之间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密切。
这时候,或许有机会获得一些地阶功法,哪怕是残篇,对徐长青来说都足够了。
反正可以借助系统的能力,直接推演完整,甚至拉到满级。
下午时,出门半个月的林安回来了。
可不只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婴。
徐长青讶然:“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