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看了眼竹赋闲,见对方一点也不惊讶。
看样子,应该早就猜到,或者调查出了什么。
见此,荣窿选择沉默,干脆一句话也不说。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起疑心。
逆脉虫母虽然能够往灵脉上扯,可蚀灵菌王就不一样了,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未免过于巧合。
若不是徐长青提前察觉,将蚀脉灾害扼杀在摇篮里,那影响的就不只是荣家的那些灵田、灵植。
甚至可以说,影响的不只是灵田核心,而是整个仙宗。
区区一个荣窿,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黄岳狠狠道:“荣窿,你如果还不配合,我们会申请动用搜魂大法,到时你一样瞒不住。”
旁边的苏婉连忙劝道:“荣大哥,您好歹在仙宗待了上百年,甚至是一名德高望重的阵法师。
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得为了荣家考虑吧。”
荣窿皱起眉头,看上去有点纠结、迟疑。
徐长青心中暗道:“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表面看,黄岳的言语最吓人。
可实际上,苏婉才是更阴毒的软刀子。”
就在众人以为荣窿不为自己考虑,也会为荣家考虑时。
“嘿~”
“嘿嘿~”
“嘿嘿嘿~”
荣窿却笑出声来,而且笑声颇为渗人。
得意中,带着一抹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