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欧阳晦最后那句话不只是在说自己,也是在说陆渊,更是在说薛淮。

当今天子御宇二十四年,重用过的大臣有很多,薛淮之所以独特,只因他实在太年轻,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天子心中的地位高到无人能比。

远有薛明章、陆渊,近有沈望、林邈和范东阳,还有一直掌控内阁稳如泰山的宁珩之,甚至包括曾经的欧阳晦,他们都得到过天子的器重和信赖。

因此欧阳晦那句话也可以理解为,将来之薛淮,未尝不会是今日之欧阳晦、当年之陆渊。

但是薛淮依旧很平静,而且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欧阳晦自然不知道,他面前的年轻人虽然在很多领域的见识还不够深厚,却对帝王和皇权有着极其清醒的认知。

薛淮从始至终都没有沉醉在圣君忠臣的叙事里,天子对他确有提携之恩,但是这些年他为这个朝廷、为姜家的江山也立下了无数功劳。

在扬州为朝廷挽回上千万两赃银,在九边亲自领兵击退威逼京城的鞑靼大军,光是这两件大功劳就让薛淮有足够的底气站在朝堂上。

再加上前世对历史有过非常深入的研究,薛淮永远都不会效仿陆渊,他敬佩此人的忠耿,但也只是敬佩罢了。

欧阳晦显然误会了薛淮的反应,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道:“薛左金,既然你与老夫道不同,那便到此为止吧。”

这是非常明确的逐客令。

薛淮却连一丝起身告辞的打算都没有。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