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挺斯文的，和余尚和那种焦躁暴烈的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说实话，栾峰宁愿陪着董柯然闭关训练几个月，都不想再去见余尚和一面。
董柯然放下手里的杯子，“余总又朝你发脾气了？”
栾峰无奈地点了点头，随便拉了把旁边的椅子坐下。他和董柯然关系很好，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何况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范凌薇找了新的经纪公司。”
董柯然挑了下眉，“动作挺快。”
“余总有他的消息来源，范凌薇瞒着所有人联系其他公司，明显是想等处理结果下来直接解约，他自然气得不轻。”
栾峰摇摇头，“拍桌子骂了半天，说范凌薇忘恩负义，说公司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培养她，结果转头就跑。范凌薇……之前杨佩芸带她的时候就说她脑子灵活，她也确实灵活，恐怕是早早就给自己打算好了。”
他顿了顿，“御兽中心那边的审查结果马上就要下来了，事实摆在那里，交再多的申辩资料也没有用，公司这边跑不掉的，禁入御兽比赛经纪行业，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范凌薇当然不甘心沉寂，她正年轻，C级御兽师，渡云杯冠军，日之杯八强，换个公司换个招牌，大不了等个几年，之后有机会还不是照样能打比赛……她有理有据的，怕什么，毕竟是公司出了问题，不是她出了问题。”
“好在……对咱们这边影响不大。”
董柯然安静地听他说完，反问道，“栾哥，你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