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一个节日里,可以吃这么多?你们那里的平民都可以吃到这种东西吗?”
“差不多吧。”
“那一定很好吃。”她说完之后,即使自己从未体验过,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安生则继续娓娓道来:“还有龙舟。就是很多人一起划的,很长的船。传说是屈原投江以后,当地百姓知道了,都很悲痛,于是有人划船去找他的尸体。”
“后来这种寻找、竞渡的传说,慢慢演变成了端午赛龙舟的习俗。
包括最开始的粽子,传说也是为了丢进水里给鱼吃饱,让他们不要去吞食屈原的尸体而发明的。”
“划船去找……那找到了吗?”
“似乎是没有。”
白姑娘低下头。“那…他们后来也还是每年都划?”
“已经变成某种纪念了吧。可能和最开始的目的已经没有关联了。”
“还有别的吗?”白姑娘听闻此言,却并未消沉,反而忽然又擡起头:“端午还有什么故事吗?”
让陆安生不得不感慨她对楚地文化的兴趣之大:“有些地方,会饮雄黄酒。就是加入一位名为雄黄的中药的酒水,过去有驱邪避毒的说法。”
白姑娘立刻来了兴趣:“真的能驱鬼吗?”
“这个就属于传统习俗了,不能真当成法术。不过针对某些比较特殊的鬼怪的话,说不定真有效果,比如蛇虫鼠蚁什么的。”
陆安生说着,发散思维:“还有些地方会挂艾草、菖蒲,也会佩香囊。”
白子树一字一句,全都兴致勃勃地听着,一个又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背后都有着各自的故事。
停止这些东西,看看她手里的笛子,仿佛那个过去的时代,还有那些久远的故事似乎就还没有断绝。
想到这里,她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陆先生。”
“嗯?”
“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全都还记得这些吗?”
“大多数人都还记得。”
“那就好。”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笛。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失落:“多希望……我们这里,也还有人记得这些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