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先生看着钟武,笑道:「是否觉得有些失望?」
他这些年一直照拂武国,原来这才是因果。
钟武摇头:「这世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龙山先生笑了:「你年纪轻轻,心思倒是豁达。」
说完,他留下一句『不打扰你修行』,一拂衣袖,和方晚渡一起消失。
两人又一次出现在塔楼上空,看着下方的万家灯火。
「先生,您在武国的落子莫非和您新提出的那些学问有关?难道您还要坚持?!」
方晚渡和那天在塔楼上一样,激动地问道。
钟武不知晓许多内幕,但他清楚。
如果龙山先生留在武国的布局和靖国一样,那武国根本不值得被如此大张旗鼓地针对。
除非龙山先生这些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自己真正想要尝试的『道』,偷偷放在了武国施行。
而这些东西如今在儒家内部已成禁忌,甚至被几位哲子批判为『惑乱之根』!
儒家内部派系众多,各种学问也经常相互『打架』。
要说分歧,从古至今,儒家从未消停过。
但很少有一门学问被提出后,会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只因龙山先生挑战的,是『儒家十哲』之一,而对方又恰好是他的授业恩师!
这两重身份合在一起,足以让龙山先生身败名裂,直接被打入深渊!
龙山先生看着远处那颗『太阳』,轻叹道:
「并非我要坚持,是有人要斩草除根。这一局,我只能接了。」
方晚渡何等聪明,立刻明白过来:
「您是说有人一定要灭了武国?难道是那位......可那位即便再生您的气,也不至于这般极端......不,一定不是那位哲子!」
龙山先生笑了:「我与先生只是学问之争,先生不会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