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方既白快步走进了茅厕。
吴邦彦嘴巴里骂骂咧咧,老胡弄得香肉指定没有处理干净,害得他多吃了几块肉,现在果然闹肚子了。
他的手里捏着从小丁手里要来的草纸,急匆匆钻进了茅厕。
刚进去,猝不及防下,他就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
这人力气出奇的大,直接把他勒的几乎喘不过气,眼前都开始泛黑。
吴邦彦竭力挣扎,双脚用力蹬地。
方既白一只手勒住了巡捕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快速从枪套里拔出这人的配枪,吧嗒一声单手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这人的后脑勺。
“别动,不然崩了你。”方既白嘶哑着嗓子,一口河南话说道。
他勒着对方脖子的手,稍稍松开了一些力道。
“不动,不动。”吴邦彦额头泛起细密的冷汗,“好汉,你可看清楚了,我这身皮,杀巡捕罪很大的。”
“找的就是你们这帮黑皮狗。”方既白压着怒气,冷冷说道,“就是你们抓了我们大当家的。”
“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吴邦彦慌张不已,听这话这人的老大是被巡捕房抓了,这是来寻仇的?
“喊话,让那个安南巡捕进来。”方既白低声道,“理由你自己想好,我警告你,别打歪主意,老子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不敢,不敢。”吴邦彦忙不迭点头。
方既白枪口敲了敲对方的后脑勺,沉声道,“喊人!”
“阮文荣,阮文荣。”吴邦彦扯着嗓子喊道,“过来一下。”
方既白眼眸一缩,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得外面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