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觉绝对有问题啊!
那你要说那食物有毒吗,那倒是也没有。
不如说,看那些人的反应来说,孩子们还挺喜欢吃的。其他年纪大一些的废区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毕竟这饭别的不说,起码热量足够高,而且非常甜。
对废区人来说,这就是让他们能活下去的能量;可对他们这些衣食无忧、肚子里油水充足的公司狗来说,就显然丰盛到有些变态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明珀还以为郑复是在整蛊他们。
但看着他给每个人都盛了这么一碗,而其他人津津有味————甚至狼吞虎咽的吃下,明珀就知道如果浪费食物会是怎样的矫情。
在“把食物让给其他人”与“接受老大哥的心意”之间挣扎了一会之后,明珀还是拉着安南一起选择了后者。
事已至此,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死啊桀桀桀。
如果只有明珀一个人的话,他大概率会说清楚然后不吃了。但既然兄弟在身边,那他就必须绷住。
但让明珀失望的是,安南的反应其实还要更淡定一些。
他除了皱眉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岁之金级别的欺世者,身体被整个优化了一轮————也或许是因为,安南是杭州人。
是吃过正宗西湖醋鱼的杭州人。
“有一说一,”安南锐评道,“其实还是比西湖醋鱼好吃的。”
“————那不是肯定。”
安南干笑两声:“至少我能吃完那一碗,就说明味道其实还行。我猜应该是加了不少香料?又或者是最新的什么科技?”
“你之前吃过土哥做的菜吗?”
坐在车里,明珀忍不住好奇问道:“我说的是————在我不记得的那些次的轮回里。”
“怎么可能。”
安南面色也不太好,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郑复的手艺:“我们一般都在外面吃啊。其他人还好,但我口味很刁的,如果我们出门肯定是我请客下馆子。
“而且,其实干净的印度菜味道还行的。”
安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土哥他不太喜欢吃法餐或者德餐,他喜欢————更浓郁有味道一些的东西。有时候我们会请他们去吃义大利餐、印度菜或者土耳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