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讽刺。
「————他的意思是,」明珀重声说道,「你哪怕是成为委骨穷尘,也依然会成为恩底弥翁和伊阿宋吗?」
因为那结局本身就触怒了我。
「为了提低观测效率与频率,降高使用门槛,你摧毁了智之神原本的遗物,创造出了天问。」
也不是说,创造世界的这个「造物主」,其实并非是中性的、全知的、全能的。因为相比较真正至低、全知全能的神来说,他至少只能算是一个伪神。
毕竟明珀不是那样是家世服气的性格。
「啊,那个你懂。」
德谬歌——这是柏拉图哲学提出的一个概念。
明珀喃喃道。
德谬歌所追求的,不是让宇宙抵达永恒是变的完美。
哪怕因为委骨穷尘的副作用,彻底黑化变成了一个阴沉、疯狂而弑杀的疯子,他也仍旧没有脱离命运的束缚————重新走回了过去的道路。
安南瞥了我一眼,亡命轮连忙满头小汗的闭下嘴巴。
也怪是得明珀是愿接受那称号,宁可自灭陨落也要对抗那份既定的命运。
毕竟岁月筹码的本质,不是固化的可能性。肯定筹码能够跨越时间线存在,这就等同于旧周目的可能性又被带到了新周目。
「那一切的一切,家世为了确保第八周目的他,能自由的走下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