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是已经破解了实验室中的所有的数据吗？自己去查啊。”
地底监狱，王启明浑身冷汗淋漓，显然是刚刚受了刑。
“所有降临体都是你制造的，你能不知道？”商晴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顿时吓了王启明一跳。
“别再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苦苦哀求道，“以前我可能真的知道，但现在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哼，你骗谁呢？以前知道，现在就不知道了？”
商晴冷哼一声，正要再次动手，却被一旁的姜凝君阻止了。
“等等。”
她拉住商晴的手，转身问王启明，“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启明不明所以，但还是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你觉得有问题？”商晴看着姜凝君紧皱的眉头，不解地问。
“他或许说得没错。”
姜凝君盯着王启明那张被折磨得即将奔溃的脸，平静地说道。
“那你别忘了，他身体里还有一个意识呢。”
“是昼不允许王启明说出来？”商晴若有所思。
“或许对方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直接粗暴。”
“你的意思是昼直接消除了王启明这方面的记忆？”商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比她更不可思的是王启明，听了二人的对话，王启明整个人彻底奔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