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片似曾相识的湖水，唐历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个地方，他见过。
“没想到半山腰还有一片湖，你怎么了？”
“我来过这儿。”
“这么说你知道这个地方？什么时候的事儿？”
“梦里。”
唐历喃喃，“梦里，我在这里杀了她……”
“谁？你杀了谁？”无为诧异地问。
唐历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苍白点看着冰棺里的林青青。
曾经梦里的那一幕在此刻无比清晰，湖水，冰霜，鲜血……
他的手伸进她的胸膛，炽热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烫得他仿佛燃烧了一样。
“唐历！唐历！唐队长……”
“什么？”唐历一脸恍惚。
“你看到什么了？”无为神色严肃。
他没有任何反应，说明这不是幻境。既然不是幻境，难道唐历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曾经杀了林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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