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江寒淡淡反问道:“有用吗?”
季雨禅眉心传来一阵刺痛,只觉得自己的元神和心脏,同时被两道冰冷刺骨的杀意气机牢牢锁定,身体不由得僵了一下。
但她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便突然笑着说道:
“怎么没用?当然有用。”
她抬手一招,那隐入劫云中的飞升令牌,便再次放出金色光芒,将那被毁去的飞升通道再次显化而出。
做这些的时候,季雨禅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江寒,直到做完之后突然一笑,说道:
“孽徒,这便是为师教你的最后一课,无论你取得了怎样的优势,无论你有多么自信,都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
说话间,她的右脚向后微微一退,便再次踏入了飞升通道内。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她手中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杀招底牌。”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季雨禅突然抬手一把抓向那枚飞升令牌。
令牌感到危机开始剧烈挣扎,好似要就此逃离开来。
但还是晚了一步。
在令牌剧烈的颤抖挣扎中,季雨禅好似抓到了什么,手上金光骤然大放,猛地用力向外一拽,竟将一道巴掌大小的灰色虚影,硬生生给拽了出来。
那道虚影的脸庞十分熟悉,正是之前已被江寒斩杀的皇甫敬亭!
此刻他刚刚现身,似是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正一脸迷茫的向着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