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都看看,宗门在你们这些废物的管理之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本座对你等那般信任,可你们竟在短短几日之内,将宗门祸害成了这等模样!”
“不过区区一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谣言,竟然能把你们吓成了这样,任由宗门生出大乱而不管,反而还在暗处搜集宝物,意图逃离!”
“如此行为,与那江寒当初的叛宗潜逃有何区别?”
“本座要是再晚回来几天,你们是不是就要把凌天宗拱手让人了?!”
一番话说的格外冷厉,将众人心中的怒火瞬间激发更旺。
什么叫小小的磨难,什么叫叛宗潜逃?
那个同阶无敌的剑仙江寒,马上就要打上门来了,眼看凌天宗都要被打没了,她竟然说这只是小小的磨难?
烈天仁心中怒火暴涨,正欲开口辩解之时,突然发觉胸口一凉。
一股冰凉之气凭空而生,自胸口沁入心脾之中,将他心中的滔天怒火瞬息浇灭,甚至还以极快的速度遍布全身,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而除此之外,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感,突然觉得季雨禅说的很对,他之前那么做确实不对。
一向最是心狂,最是不服季雨禅的烈天仁,此刻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心中莫名觉得自己对不起凌天宗的栽培,对不起季宗主的信任。
“宗主息怒,我等……”
何松同样面带愧疚的低声告罪,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他隐隐觉得这样不对,这事本来就不怪他,季雨禅这样说话根本就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