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行礼退下,李净秋却没动作,等人都走了之后才担忧问道:
“师兄,我瞧着傅师兄这样,怕是真要吃一次大亏,万一江寒没有留手,那他岂不是……”
云风竹摆手:“无妨,有我看着,他们不会下手太重,顶多受些伤而已。”
“可是……”李净秋还是担心,“我们毕竟与别宗不同,江寒对圣宗有仇视之意,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一说起这事,李净秋就心里难受,明明是季雨禅和那些蠢货造的孽,如今竟要他们来还。
云风竹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太过担心:
“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事都是季宗主与其弟子所为,与我等有何关系?放心吧,若真有事,我也会护住傅师弟性命的。”
说完,他便摆手示意对方离去。
待周遭安静下来,云风竹忍不住长叹一声,盯着窗外恍惚出神。
同样都是下界一宗之主,为何那雷青川的眼光就那般好,初见之时就一眼瞧出了江寒的不俗之处。
后续还十分果断的全力培养,用尽全宗之力托举,将其一路推至如今实力,成为了剑宗一颗璀璨新星。
相比之下,季雨禅却思维混乱,满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硬生生把到手的造化给扔了出去。
不,不能叫扔,那应该叫连打带骂,硬生生把这天大造化给踹出了门。
真是够蠢的,连这么好的造化都不要,她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啊,他只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