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衣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看起来像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
另外一人则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衫,面容儒雅,眼神锐利,看起来像个久居上位的官员。
来人正是徐安和范静山,两人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了一个奇怪的节奏上,像是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合拍。
他们走到那两个杨家人面前,停下脚步。
范静山抬起头,看着那两个杨家人,目光平静如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客气,几分疏离,还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二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光天化日之下,来我大乾,还说要杀我皇室成员,这是不是未免太荒唐了些?”
两个杨家人同时愣住了。
他们看着范静山,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不屑取代。
其中一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范静山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你是谁?大乾不会有你这样的高手。我等此行办事与你无关,还请让路。”
范静山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我乃大乾国子监祭酒。”他指了指身边的徐安,“我旁边这位,乃是当朝宰相。”
他看着那两个杨家人,一字一句地说:“二位说要让我大乾风云变色,还说与我等无关,岂不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