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勋:“作为儿子我还应该赡养老人呢,我做到了吗,泰然,钱是很好,能解决很多问题,但你要想想那是不是你应该拿的,
还有你说的因为家庭的原因你不能考军校警校,从高中结束后,你就觉得我们影响了你的未来,欠了你的,是我们耽误你了,田泰然我一直给你保留着体面,但你自己把你自己都骗了,
你当年高考的分数是多少,能上哪个军校哪个警校?你的分数到军校警校的门槛吗?政审这个环节跟你有什么关系!总拿政审说事!
这些年我独自把你养大,陪伴的时间是不多,但在学习上生活上我没亏你,你想读医学院,可以,你三叔建议你学口腔医学,你不听,非要读临床医学,现在不好就业,又想出国,你妈给你说的学校诊所你了解了多少?
你妈说的就都是真的吗,那真的是捷径吗?你妈到底因为什么被遣返的,那边还有什么人脉,人家真的能为她办事吗,这些你都清楚吗,张嘴就几百万。”
田勋一点情面没留,把田泰然的脸皮扒了下来,田泰然满脸涨红,转身就跑。
田勋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这些年他一直觉得亏欠孩子,尽自己的能力想给孩子更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