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勋你为什么不告诉田泰然他奶奶也犯罪了,他上不了军校警校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你们家根子就坏了,凭什么让泰然恨我一个人?”邓明霞把大门拍的乱晃,这段时间压抑在心里的火气,全都释放在大门上。
“泰然,你怎么想的”田勋没搭理邓明霞,问田泰然。
田泰然:“你应该把我奶的事告诉我。”
邓明霞:“你告诉泰然了,他就不会这么恨我,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你就是不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不想让孩子认我这个妈妈!田勋,你太阴毒了!”
院里的田勋深呼了一口气,“邓明霞,这么多半年我从来没阻止过你见孩子,是你抛弃他的,不管他的,小时候泰然问我,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他的妈妈去哪了,我告诉他,他的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回来会来看他的,孩子高考后,他才知道你有前科的事,他成年了,对你什么看法有他自己的主见。”
“放屁,你告诉孩子我有前科却不说你妈有前科,不就是告诉孩子是因为我他上不来军校警校的吗,还不是挑拨关系,是什么?”邓明霞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