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侄子没学过看不了病,干个给人拿药的,窗口收费的,这些都行,他高中毕业绰绰有余,我跟你说我侄子可灵了,学什么都快,你也认识的,小时候叫大埋汰你忘了?”张俊义期待的看着陈景明。
陈景明摘下眼镜,想起了姐夫的侄子,小时候鼻子上总挂着两条鼻涕,“姐夫,医院那些岗位也都是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
“你帮着找找关系吧,你不是说你导师可厉害了吗,安排个人不算啥吧,那收钱的谁不能干,关系硬,还能进不去啊”张俊义出来的时候都跟大哥保证了,肯定会给大侄子找个医院的好工作,在他看来那种工作不就是当官的一句话的事吗。
“姐夫,不是我不帮,是我真帮不了”陈景明提高了声音。
“哎呦,祖宗,你可小点声,你大姐不让我提”张俊义赶紧看了眼卧室,陈芳没出来,他拍了拍胸口。
“大姐夫我真的帮不了,京城别说高中生了,大学生都遍地是,医院招聘的最低学历都没有低于本科的。”陈景明也看了眼卧室。
“那不是对外吗,我侄子不是内部人吗,对不”张俊义左眼暧昧的眨了一下,他们可是有关系的,能跟外人一样吗。
陈景明揉着额头,按理说他们说话的声音屋里能听见,不知道大姐为什么没有出来管管姐夫。
屋里,陈芳正在给陈父陈母洗脚,外面说话的声音她听见了,但她没吱声。
“爸,景明要是能帮就帮一把吧,这些年我没少从婆家拿钱,公婆大伯哥早就对我有意见了,景明能出息,我婆家也出力了,我出来前,我婆婆和大嫂都要给我跪下了,求我把大侄子带出来,我也没给俊义生个男孩,我日子过的也挺难的”陈芳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