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远:“分啥事,爸这事,妈心里有数,跟咱爸没啥关系,她就是出出气,不是真生气。”
兄弟俩看向兴虎,刘翠花的病就是跟大哥一家气出来的。
兴虎脸有些不自然,他差点就成了一家子的罪人,“我以后肯定不会惹妈生气了。”
兴松刚要张嘴跟兴虎掰扯,赵胜和王老头的两个儿子匆匆赶到。
“兴虎,兴远,兴松,满囤叔咋样了?”几个人跑的满头大汗,满脸通红,他们听到信,气的都快炸肺了,多大岁数了,还干出这样的事,太丢脸了,让他们以后怎么有脸出门。
可,能怎么办,还得管,谁让是自己的爹妈呢。
兴远敲了敲房门,屋里吱哇叫唤的李满囤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没了声音,赶紧把被盖好,闭上眼睛,神情十分的安详。
“托你们两家的福,我爸还没死”兴松翻楞着死鱼眼。
“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我们真不知道,摊上这样的老人我们真的死的心都有!”王家老大满脸羞愧,恨不得有个地缝立刻就钻进去,剩这么个爹打不得骂不得的,脸都丢尽了。
赵胜和王家老二在后面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