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满仓的目光落到春妮身上,春妮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更啥也不是了。
三宝赶紧凑到李满仓跟前,“爷 ,这画不是真迹,是吴道子大弟子的画,是宋摹本,但太爷说几百万还是值的。”
跟刚才那种传世珍宝比起来,几百万李满仓一下子就接受了。
“妈呀,太值钱了,以前那会书画可没少烧,那时候要是胆子大,藏起来点,现在得值多少钱”春妮感叹着。
老二:“你家有啊,你就藏”
不管什么时候,收藏都不是普通人涉猎的,也不光是有钱,还得有眼界,有底蕴,有门路,还得懂行。
春妮……使劲掐着老二的胳膊根,她家是没有,但那时候她爸是大队长,想弄还是能弄到点的,只不过那时候胆子小,也没有文化,不知道那些东西未来会这么值钱。
“奶,您帮我收着,太爷说了,别让我爷跟他磨叽,不是给他的,他没有面子。”
李满仓耷拉着老脸,没他,能给你们这群兔崽子东西啊。
吴知秋笑着把盒子盖好,拿屋里去放保险柜了。
“妈,我们拿回去吧,家里有地方,我再买个保险柜”老三招手,吴知秋膀胱都没扫他一眼,你儿子信不着你,跟她说不着。
“太爷给我个和田玉的玉佩, 我太爷说是乾隆时期的官造”三宝嘚瑟的打开手里的盒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通体暖白的玉佩,没有半点杂质,肌理匀净温润,线条简单却透着贵气。
“儿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妈给你收着”春妮把三宝手里的盒子一把抢了过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再嘚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