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那边把曹军这些年干的事,哇啦哇啦的讲了一遍,嘴丫子说的直冒沫子。
围观的人都同情的看着刘大姐,摊上这样的儿子,这老太太命太不好了。
“婶子,你别胡说,我们家的事,你知道什么啊,你败坏我名声,我可以告你的”曹军气急败坏的指着大喇叭。
大喇叭翻楞几下眼皮子,“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自己干出那些事,害怕人说啊,告我?告吧!法院你家开的啊,潘金莲还讲上妇道了。”
围观的让人哈哈大笑。
“你们要是不怕成为笑话,就继续闹!最好闹到你们单位”刘大姐脸色铁青。
曹军:“妈,别的我多可以顺着您,但您立遗嘱的话,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妈的财产凭什么需要你同意,怎么滴,生了你养了你,老了老了指望不上你不说,自己一辈子攒那点家底还得你说的算?你妈是你家生奴啊,什么都得你做主”大喇叭气够呛,掐着腰嗷嗷喷。
曹文斌:“你们哪家的财产不是留给儿孙的,我奶现在神志不清,所以立的遗嘱不能算数。”
“那你得问问你妈为什么不留给你?你们跟别人家的儿孙有什么区别”袁大姨阴阳怪气的说。
“这要是我儿子把我赶出去,还想让我改嫁瘫巴的亲家,我得重病了,不让我治病,让我等死,我钱扔大道上,我都不留给他”有邻居听完大喇叭的讲的事情,气愤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