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都听您说过,满仓叔家的几个孩子都有大出息了,您是没有办法,兴安这些年走南闯北,交友这么广泛,对于别人难如登天的事,对他来说肯定有办法,兴安,你有办法你就跟静姐说,你肯定是怕不成,静姐埋怨你,你放心,静姐不是那样的人,你能帮姐,就是记着咱们小时候的情分呢。”
曹静觉得自己几句话说的很有水平,把人架到那,让人没法拒绝。
刘大姐:“你们俩差十来岁呢,你出嫁了,老三才上小学,你们能有什么情分?人家有出息,是人家能耐,你也可以让你儿孙有能耐,靠自己的本事考回来,别在这舔着张脸,让别人为难。”
“您看您说这话,我也没为难兴安啊,我现在有难处,兴安兴许是看在您和我爸的面上,也许是看在我们一个院出来的份上,愿意帮我想想办法,啥办法还没说呢,哪有为难这个说法啊。”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呛呛起来,母女俩的事,别人不好搭腔。
老三斜眼看了眼关老头,不是我想说的,是她非得逼着我说,不是我不给刘姨面子。
关老头……你不撩闲,苍蝇能叮无缝的蛋啊。
老三……叮都叮上了,咋整?让她们娘俩继续吵,我们看热闹?
关老头……张开你那坑,赶紧往外喷吧。
老三……重色轻孙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