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能干的就只有工地了,他估摸着张俊义也是在工地。
他没什么手艺,干小工一天能挣个一百五左右,陈艳女的能挣一百二三,两个要是都干的话,一天接近三百,一个月下来也差不多一万块钱,跟张家说的差不多。
陈艳很动心,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多万,去了他们俩开销也能剩十来万,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兜里也没几个钱,这一年就能十来万,干个十多年……
谢长海也觉得很好,在家里想出力气挣钱,都没地方。
两口子去近郊租了个小平房,那里住了不少建筑工人,谢长海观察了几天,有个绑钢筋的是他们老家那边的,一个市的,在这里也算老乡了,他跟人家套近乎,请人家吃了两顿饭,又送了两条烟,想让老乡教他绑钢筋,那老乡是个实在人,不好意思白吃白拿人家的,就答应了。
绑钢筋比较好学,老乡也真心教,谢长海没用多长时间就能拿大工的工资,他自己一天就能挣好几百了,然后他又教陈艳,他们夫妻俩一起,好的时候能挣一天能挣过千。
夫妻俩虽然有小心思,但都是能干能吃苦的,两人也算在京城暂时安家了。
陈慧基本天天都给陈艳打电话,陈艳刚到京城的时候,找不到工作,没事还跟陈慧聊几句,陈慧问她在哪住,她没说实话,说自己住小旅店呢,陈慧打听陈芳,陈艳实话实说,两姐妹没事在电话里一起骂陈芳,偶尔也吐槽下对陈景明和陈父的不满。
自打正式开始干活后,陈慧的电话陈艳基本上就不接了,谢长海那边跟张俊义学的,电话号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