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服,我要告诉满满姐,她弟弟被欺负了,我滴那个亲姐哎,你快睁眼看看啊……”
圆圆嘴被孟诚光捂住,这个死孩子,这嘴就跟吃了耗子药似的。
姐夫小舅子正在办公室里闹腾呢,大队长跟个黑塔似的杵了进来,拉拉着脸,“诸葛亮都没你们难请,当这你们家炕头呢?还撕吧上了,小孟你多大人了,怎么一点不成熟呢,这是我最重要的证人,你给我把脑黄子晃荡散了……”
圆圆……他倒也没那么脆。
孟诚光赶紧起身,“对不起大队长,那个那个……”那个半天,现在这个身份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大爷,您咋来了,我姐夫陪我切磋呢,嘿嘿”圆圆笑嘻嘻从地上爬起来,对大队长的称呼变了,像他是大队长的亲侄子似的。
大队长黑着脸,“不嘿嘿,赶紧去会议室,一会你啥线索都发现不了,我给你姐夫降职。”
孟诚光……他这职位也够脆的,他爷要问他咋降职的,他说跟小舅子打着玩被降的,他爷能不能气的给他一梭子。
大队长在前,孟诚光和圆圆心虚的跟在后面,谁曾想大队长这功夫过来。
三人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大队长怎么把孟副队长的小舅子带过来了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