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跟老三下去又挖了半天的洞,两个人从地底下上来,都跟泥猴似的,洗个澡换了身衣服,老二冲老三呲牙一乐,开车走了。
老三也呲了下牙,开着车跟着走了。
老二刚到家,就看见院里啃着大鸡腿的圆圆了,老二脸一黑,回头一看,老三迈着四方步跟在他身后。
“二哥,咋不进去呢,不用等我了,都一家人,整这客套事干啥”老三呲着大板牙,乐呵呵的路过老二。
“你不回家,来我家干啥?”老二拉拉着脸。
“你家不就是我家,我们可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还分什么你我,老儿子,还有鸡腿没,给爸拿一个”老三大摇大摆的进院,四平八稳的坐到凳子上。
圆圆把吃剩的鸡骨头递到老三嘴边,“没了爸,你凑合吃点吧。”
老三……“你当老子是狗呢?”
“你还不如狗呢,哼!”春妮从厨房出来,也拉拉着脸,老三跑这来了,那扫把星肯定也得跟来,老三都损出水了。
“二嫂,咋滴了,更年期了,说话这么冲”老三嘿嘿笑,“圆圆你妈呢”
“我妈带着我哥和我姐去我姥那了,我想我二大爷了,二大娘了,就让我妈把我送这来了”圆圆呲着大白牙冲春妮笑。
“没一个好东西”春妮没好气的说。
“二哥,我二嫂情绪太不稳定了,肯定是内分泌失调,有空你带我二嫂去看看,调理调理,我二嫂累了半辈子了,你咋那么不体贴呢。”老三半摊在椅子上,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