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霞听著侍女的传音,目光落到手中的玉牌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熟悉的纹路和那个“南”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其中夹杂著一丝惊讶、疑惑,以及深深的凝重。
她沉吟了片刻,对侍女微微頷首,低声道。
“我知道了。告诉他们,我马上过去。”
侍女领命,悄然退下。
南宫月霞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波动的心绪,然后站起身,向著对面的新任城主欠身一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城主大人,府中突然有些急事需要处理,请恕月霞失陪,需先行告辞。”
那新任城主似乎对南宫月霞颇为客气,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並未过多挽留。
“月霞长老既然有要事,便先去忙吧。你我商议之事,改日再谈亦可。”
“多谢城主大人体谅。”
南宫月霞再次施礼,隨后便转身,步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城主府书房。
……
紫霞居,天字號雅间內。
顾盛和司徒清风正坐在柔软的兽皮沙发上,品著伙计奉上的香茗,看似閒谈,实则精神力都高度集中,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南宫月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目光首先落在了气质出眾、手持摺扇的司徒清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审视。司徒清风作为司徒濎之子,在南疆年轻一辈中也算小有名气,她自然是认得的。
她的目光转向了放在茶几上的那块玉牌,又看了看坐在司徒清风旁边,那个看似僕役,却气度沉静、自顾自饮茶的年轻人,心中疑竇丛生。
沐雪圣女的人,怎么会和司徒家的人搅在一起?而且,为何持信物者,似乎是这个不起眼的“僕役”?
“司徒公子?”
南宫月霞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不知司徒公子大驾光临,指名要见月霞,所为何事?还有……这信物……”
司徒清风站起身,手中摺扇轻摇,脸上带著世家公子惯有的、略显疏离的笑容,接过了话头。
“月霞长老,久仰了。实不相瞒,此次冒昧来访,是有一事相求。我主僕二人,需要借长老之力,进入一处秘境寻找某物。听闻长老在霞光城乃至紫霞神教內都颇有能量,故特来请託。”
他巧妙地模糊了“主人”和“僕役”的真实关係,將顾盛定位为自己的隨从。
南宫月霞闻言,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並未立刻答覆。
她的目光再次在司徒清风和那个始终沉默的“僕役”身上来回打量。司徒清风的名头她听过,但其父司徒濎虽是散修高手,却与镇南王府乃至沐雪圣女並无太多交集。
而这信物,又確確实实是沐雪圣女身边核心人物才能持有的信物……这组合,实在太过诡异。
静室內的气氛,隨著南宫月霞的沉默,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压抑。
突然,南宫月霞周身真气毫无徵兆地流转起来,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如山的恐怖风压瞬间以她为中心瀰漫开来,將整个静室笼罩!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声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