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对大荒城那边的关注自然会减弱。我真正的后手,才能有机会悄然布置。
简单来说,我就是要让他以为摸清了我的动向,实则,我的目标,从未仅仅局限于南疆,更在于半月之后,大荒城断魂崖上的那一战!将他和他盟友的注意力引开,我们在大荒城的行动才能更顺利。”
司徒清风听完,恍然大悟,看向顾盛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原来如此!顾兄深谋远虑,清风佩服!是我思虑不周了。”
顾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边陲小城荒凉而混乱的景象,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既然他派人来了,那这南疆之路,便先收些利息吧。消息既然已经放出,我们只需‘等待’便是。”
司徒清风走到他身旁,眉头紧锁,依旧带着担忧。
“顾兄,我还是觉得此举太过冒险。
那萧北玄阴险狡诈,他若真的倾尽全力来截杀,我们恐难应付。
而且,半月后的生死擂,他当真会遵守规则,与你公平一战吗?我总觉得他不会如此老实。”
顾盛目光依旧望着窗外,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远在大荒城的对手。“公平?”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萧北玄自然不会自缚双臂与我决战。
他这等聪明人,最擅长的便是利用一切规则之外的手段,为自己创造绝对有利的局面。”
他转过身,看向司徒清风,眼神深邃如星夜。
“正因为他是聪明人,所以当我主动曝露行踪,大张旗鼓地引来截杀时,他反而会疑神疑鬼,认为这是我设下的又一个陷井。
他表面会派人截杀,但真正的精力,必然放在大荒城的部署上,试图在生死擂之前,就通过各种盘外招,比如针对我身边的人、破坏我的布置、或者寻找能克制我的宝物等手段,来削弱我,确保擂台上万无一失。”
“所以你认为,他派来南疆的,并非主力?”
司徒清风若有所悟。
“主力?或许有,但绝非他最核心的力量,更可能是一些用来试探的弃子,或者……与他勾结的南疆本土势力。”
顾盛语气笃定。
“他走一步看三步,我自然要比他多看几步。
他可能在大荒城的种种部署,我已有提前针对。
他想借南疆之事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亦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司徒清风沉吟片刻,又提出一个可能性。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萧北玄他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派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或者亲自前来呢?我们岂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盛却突然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按常理出牌?那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