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一袭白衣,腰间悬着一柄细剑,气质清冷如霜。
他记得三天前闯王府时,此女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布阵阻拦的。
“有劳郡主了。”
顾盛微微颔首,又看向南宫霸业。
“世子伤势无碍了?”
南宫霸业脸色一僵,硬邦邦地道。
“多谢先生关心。”
三人离开王府时,夕阳正好将最后余晖洒在朱红大门上。
顾盛回头看了眼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烈日城城头。
唐青云一拳砸在城墙垛口上,青石顿时裂开数道缝隙。
“父王,就这么放他走了?那小子身上可带着”
“闭嘴!”
唐牧之冷喝一声,袖袍一挥布下隔音结界。
“你当南宫天策是吃素的?那老匹夫刚刚突破地王境,现在正愁没地方立威!”
“可那顾盛身上的传承”
唐青云不甘心地咬牙。
唐牧之眯起眼睛,望向远处已经变成三个黑点的身影。
“急什么?镇南王府的人不会一直跟着他。”
唐青云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父王的意思是”
“南疆最近可不太平。”
唐牧之阴冷一笑。
“若是有人在那里听说,一个身怀上古传承的年轻人独自闯荡”
“孩儿明白了!”
唐青云眼中闪过狠色。
“我这就去安排!”
待唐青云离去,唐牧之独自站在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三天前那一战,顾盛一剑破开王府大阵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随手一剑就能留下让地王境强者参悟的道韵”
唐牧之喃喃自语。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忽然想起一个传闻.三百年前,曾有一位剑修大能一剑开天门,飞升前在人间留下三十六道传承。
难道
“不行!”
唐牧之眼中杀机暴涨。
“既已结仇,此子必须死!”
云端之上,三道流光划破长空。
南宫莹莹御剑飞行,白衣飘飘宛若仙子。
她偷眼看向身旁的顾盛,发现对方竟然只是踏空而行,没有任何法宝依托。
“先生不用法器?”
她忍不住问道。
顾盛笑了笑。
“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
南宫霸业在后面听得直撇嘴装什么高人,不就是显摆么?
“前面就是南疆地界。”
南宫莹莹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青丝扎成的高马尾随风飘扬,她转头看向顾盛,眼中带着凝重。
“近几年边境战乱不断,若遇到敌人拦路,我们会尽量保证公子的安全。”
顾盛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前方起伏的山峦。
他知道南疆局势复杂,各大宗门、城池间战斗频发,武者生存条件恶劣。
镇南王府和镇南军正是为抵御南疆武者入侵而建。
“有劳二位了。”
顾盛淡淡道。
三人继续飞遁,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后退。
忽然,南宫霸业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