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出门,忽然眉头一皱,精神力感知范围内,一个秦家武者正急匆匆朝这边奔来。
果然,不到三个呼吸,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顾少爷!不好了!老爷他.老爷出事了!”
顾盛拉开门,只见一名满脸汗水的护卫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回事?”
顾盛声音沉静,与护卫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老爷去金乌城参加拍卖会,回来路上遇袭,身负重创,刚刚被人抬回来!”
顾盛眼中寒光一闪。
“袭击者是谁?”
“不清楚,老爷昏迷前只说'小心金乌'顾少爷,您快去议事大厅看看吧!”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顾盛挥退护卫,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丹药,又抓了一把灵草塞进袖中。
虽然精神力已经探查到顾烈的伤势不算致命,但那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十余名秦家核心成员围在中央临时搭建的床铺旁。
顾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顾盛进门,立刻迎上来。
“顾盛!父亲他.”
顾盛抬手示意他冷静,径直走到床前。顾烈面色铁青地躺在那里,胸口缠着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嘴唇呈现不正常的紫黑色。
“中毒了。”
顾盛俯身轻嗅,那股甜腥味更加明显。
他转头问顾风。
“具体怎么回事?”
“父亲去金乌城参加三年一度的'天宝拍卖会',拍下了一件压轴宝物。返程途中在落鹰峡遇袭,护卫死伤大半,宝物被夺。”
顾风拳头紧握。
“袭击者兵器上淬了毒,医师说.说这毒他们从未见过,束手无策。”
顾盛二话不说,按住顾烈脉门,灵力探入。随着探查深入,他眉头越皱越紧——毒素已经侵入心脉,若非顾烈修为深厚,恐怕早已毙命。
“准备丹炉。”
顾盛突然开口。
“丹炉?”
顾风一愣。
“你要.”
“炼丹。”
顾盛言简意赅,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通体赤红、形如凤凰的灵草。
“父亲中的是'血鸠散',需要'玄阳清心丹'解毒。”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炼丹师在赤炎城可是凤毛麟角,就连城主府供奉的那位,也不过是勉强能炼制黄阶丹药的半吊子。
“你你会炼丹?”
顾风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顾盛。
顾盛没有解释,只是催促。
“越快越好,毒素正在侵蚀心脉。”
“我这就去准备!”
顾风转身就要吩咐下人,突然又停住。
“需要什么灵草?我让人去采购”
“不必。”
顾盛晃了晃手指上的储物戒。
“澹台小姐给的灵草足够用。”
顾风倒吸一口凉气。澹台雪璃是何等人物?她给的灵草,恐怕随便一株都价值连城!
不到半刻钟,一座半人高的青铜丹炉被抬进偏厅。
顾盛检查一番,虽然只是黄阶中品,但炼制玄阳清心丹勉强够用。
“所有人退到三丈外,不要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