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根据我们储存的记录都可以看到,在地球时代,万亿伏特加速器便可以产生希格斯玻色子了,但通过实验数据重建它们实在太难了,更不用说我们这个能量级别达到10的15次方gev电子伏特的天文级粒子对撞机,以至于我们几乎不可能重建‘发生了什么’这个过程,只能通过它们碰撞的垃圾对那个过程进行窥视。
这就造成我们不能真正准确通过各种探测器捕捉的数据测算它们处在那个能级环境中的物理过程,而我们所说的质能守恒计算方法却沿用原来的办法,这就不免出现偏差,以至于让我们认为我们都是对的。”
看得出来,刘迷言是支持从弦理论的角度解析实验结果,只听他接着说道:“从这个数学过程我们可以看到,很多超对称的理论都预言了它们将经历一个壮观的衰变链条,相对而言从这里拣选数据应该比较容易。
比如在某些链式衰变过程中,超胶子会把它的一部分静能量转变成为一个其他种类的超粒子,然后这个新的超粒子会把它的一部分静能量以相同的方式变为另一个超粒子。
几个这样的步骤之后,我们就会得到一个最轻的超粒子,而我们一般认为这个最轻超粒子是没有办法再继续衰变的,但它将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逃逸掉而不会被我们探测到。”
“如果这个结论是对的,那么我们在天文级粒子对撞机的探测器中探测到的将不是超粒子,而是它们在衰变到最轻超粒子的过程中发出的那些粒子,而我们猜测,在那些粒子中可能存在某种我们无法探测的产物。
正式那些产物欺骗了我们,让我们认为在实验前后质能仍旧守恒,可实际上他们已经悄悄的跑了,可以骗过我们探测器的,我们认为那应该是某种希格斯粒子和其超伴子在某个过程中导致的波动,
这种波动能够扰乱探测器对质量能量大小的探测机制,毕竟探测本身也是一种相互作用.至于那种我们无法探测到的粒子,我在这里猜测一波,我认为应该是某种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