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种子确实不太恰当,但岳渊相信施丽芬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施丽芬微微点头,她左手搭载右手胳膊上,右手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她的饱满胸部有些变形。
惹得一旁发呆的朱丕特都回过神来了。
“嗯,某种关于熵的种子,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觉得应该叫逆熵因子更合适一些。”
“逆熵因子”
“对,逆熵因子。”施丽芬抿了一下嘴唇,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开口道:“我们传统的生命药剂原理相信总长也不陌生,我们的传统生命药剂基因从基因层面改变了基因原本的本能机制,使遗传因子不再以通过下一代延续自身为目的,转而改为持续更新自身作为延续自身目的。
这也就有了我们常说的,我们的生命药剂‘骗’了生命遗传因子本能多少多少年的说法,当然,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就是衰老基因被抑制。”
“但总长的身上却不是如此,呃接下来我说的只是现阶段大家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施丽芬在开口之前先叠了个甲,这模样倒是跟易凯有点像。
“我们认为,总长的身体可能因为当年的红色气体,在生命的深层次形成了一个逆熵因子,而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我们的生命能级的原因,或许是我们生命形态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