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在向自己解释当时为什么动用手段捏造不存在的儿子,以寻求正常的生命药剂注射程序?
可那事儿,自己不都已经说过了下不为例了么,那就表示已经结束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提
岳渊正思肘着,一边的曼月眉却依旧在那儿说着话。
“当年前往木卫四任职后,我曾经在一张小照片里写上这么一句话:只要曾经年轻,不求青春长留。那时候我就想,只要我的青春轰轰烈烈,那便对得起我这一生了,但并不代表我洒脱到真的不在乎老,
只是当时没有办法,我愿意顺其自然,对于注定失去的东西,纵然不忍、不舍、不愿、不肯,到头来也得放手。”
“因为我知道,青春只是一个过程,青春的真谛就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无论怎么努力、怎么坚持也不可能永远拥有。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苦苦强求青春留步?”
“可青春又何其宠幸于我,它让我从懂事到军校毕业,让我尝尽了喜与悲、是与非、爱与恨、得与失总算也不枉年轻一场,于是我不再叹息芳华易逝,不再埋怨岁月无情.
在过往的匆匆时光里,我其实是个知足的人,天要荒就让它荒,地要老就让它老,青春要走就让它走,我不会像送丧似的悲悲戚戚可正当我下定决心欢送自己的似水流年,生命药剂击碎了所有。”
“星空何其璀璨,何其美丽,我亦向往之,但我不愿以垂垂暮年去面对那瑰丽动人的星空,那样会让我自惭形秽,所以我便以手中权力,捏造了那个”
听到果然是在解释那件事,岳渊便摆了摆手打断道:“我当时不是说过了么,这事儿都过去了,你也不必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