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少女默默咽了口唾沫。
心中暗道:哎这下完了,就不应该说什么要回家种地这种话的——
“死诞者大人,我————”
少女坐立难安。
宁语踹了一下身旁的椅子,示意对方过来坐下。
少女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忤逆的资本,只得硬着头皮过去坐下。
她不敢直视珲伍的双眼,尽管眼下她所感觉到的绝大部分压力并非来自珲伍,而是来自身侧的宁语。
修行同一术法体系的人最能直观感受到双方的差距,那种近似于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感是真实存在的,少女此刻便能清晰感受到身侧的术法威压,尽管宁语此刻非常平静,并未表露出丝毫敌意。
“死诞者大人,我————”
银暮圣光教团此前是做过一些针对珲伍以及宁语的谋划的,所以少女眼下在进行思想斗争,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把前同事们供出去。
但一阵头脑风暴过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晓同事们的真实底细,有且仅有的一条有价值的讯息,是领头羊死眠少女的身份——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平日在占星画卷里,大伙总是会在交谈之际疯狂给其余人下套、挖坑,以揣摩对方的身份。
为的就是应对这种情况吧。
就在少女如坐针毡“我”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珲伍主动开口了:“把这个学一下,不懂就问你旁边这位。”
他往桌上甩了一个很小巧的羊皮卷轴,正是此前从死眠少女的屁股下抽出来的那“重要器物”。
上一次,宁语就是用这个东西与地宫里的霸王达成的意识共鸣,并且通过卷轴,将那句很不屑的“切”传递到了霸王耳中,成功激起这尊古老意志的怒火,令其破关而出。
但这一次的情况不太一样。
宁语一脸不解地看向珲伍。
除了不解,她还很直白地把自己的委屈神色表露在脸上,大概意思是我早就已经学会
了,老师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来使用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