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或许也还来得及。”
“现在啊,怕是给不起那么多筹码咯。”
“以前死得起,现在倒是活不起了。”
“这桌上的你我,又有哪个敢奢望自己未来能安详死去?”
“正好,这次地宫里发出躁动的这尊,据说曾狩猎过神祇,在座的若是有谁活够了,倒不妨去领教一下这位的黑焰,就当是提前火化了。”
“呵呵呵呵————”
“嘿嘿嘿——”
厅堂里,意义不明的爽朗笑声持续不断。
似是在嘲笑某些人,又似是无奈的自嘲。
相比于圆桌厅堂之上的洒脱。
密大学院中另一处秘密集会的氛围,就显得有些过于紧绷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人人自危。
依旧是大书库廊道最显眼的那副占星画卷,依旧是下水道的鼠鼠们。
半个月前,他们中不少人明里暗里地腹诽过上一任领袖,也就是被接肢碾死的黑袍人
但是半个月过去,新任领袖以其极度不负责任的处事作风,成功让鼠鼠们开始怀念那位死去的男仆领袖。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黑袍人那样勤勤恳恳、事事亲力亲为的。
而自从古堡事件过后,死眠少女就好像把银暮圣光教团的鼠鼠们放弃了似的,几乎很少来参与过占星画卷的会议。
不过也很正常,因为鼠鼠们根本就没有抓到所谓的内鬼,也没有寻回那“至关重要的器物”,等于是这半个月来什么都没干。
可这也不能怪他们。
这段时间密大学院内外院每天都有曝出异端学徒被丢进监牢的新闻,鼠鼠们都忙着隐藏自身,有的更是连定期的会议都不敢来参加了,哪里还敢去搜寻什么器物或者内鬼哟。
“太哈人了,学院里到底来了个什么瘟神,一抓一个准,据说有些异端学徒明明什么都没干,躺在被窝里睡觉都被逮住了。”
“据说是个戴着帽子的黑衣人,拿着很奇怪的武器,目前就只知道这些。”
“帽子、奇怪的武器,你说的不会是不死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