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它更类似于一种见证或者说留证的方式。
证明这些人曾来过,曾觐见过棺椁中的某位————
随后,宁语将目光转向其余那些朝拜者的虚影。
这里最“新鲜”的虚影是老师,第二新鲜的则是数年前曾经打进这里的不死队。
而当宁语将目光转向其余虚影的时候,刚苏醒来时的那份淡淡迷茫逐渐从她脸蛋上褪去。
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
这些人都盛装华服,手持礼器信物来此祈愿,且无一例外都很年迈。
虚影的面孔,宁语基本都不认识,但她认得这些人手中持有的信物,以及各自服装、饰品上的家族徽章。
实在是,很难不认得。
那些信物都属于一方势力乃至国度的重器,而那些徽章,更是代表了整座南境地位最显赫、最尊贵的那批贵族,其中九成还都是诸国的王室。
这些势力包括但不限于宁卯金老伯当初擒掇她加入颜大师课室时候提到的那串地名顺口溜风暴城、极光岛、伊澜、薄暮之国————
幽嘶的老国王也在呢——
除去赫赫有名的诸国王室,宁语还看到了河谷杜家的家族徽章,以及,远征军现任指挥使的家族徽章。
虚影自前向后,依次以各自在世俗的地位尊卑进行排序。
宁语一路穿行在虚影之间,记下了这里的每一方势力。
最后,她的步伐在其中一道虚影面前停下,脑袋一歪,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一个追忆的表情。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虚影胸前的徽章,而是聚焦于虚影的面容轮廓。
她认得这张脸。
这张脸,她在祖地的画像上见过。
“太太太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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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