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的身躯孱弱无力,无法帮助石门那一侧的大人们进行战斗。
那么就以这具身躯为火源,让大人们不停地战斗下去吧。
原住民封堵了法兰要塞,点燃了螺旋剑。
所谓的祭典,其实就是在法兰老狼的石像前将自己的血肉之躯送入篝火。
他们甚至为此编排出一套完整的流程。
被笼罩在螺旋剑存档之内的不仅有石门后的不死队,还有定期往返活祭品之路的红衣人,以及把守在这条道路入口的小奴隶。
原住民让这台献祭机器得以始终运行,定期地将己方的人送往祭典,化作篝火下的人性火源,这便是活祭品之路名字的由来。
他们甚至考虑到了人丁凋零那天的到来,聚落可能会出现贪生怕死之徒,不愿意进行自我献祭。
所以负责运送「祭品」的红衣人配备的是闸刀与铁笼——
..
他们其实也奢望过,幻想过泥泞之地以外的诸国能对这里伸出援手。
那部分心怀希冀的原住民,将同胞焚化的骨灰收集起来装入竹篓,踏上前往诸国的路,他们想要告诉世人,告诉他们泥泞之地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回应他们的,是通往外界的所有大桥被以各种方式尽数崩断。
那一天,他们就死在了断桥之上。
不是因桥梁坍塌坠死的,是在泥泞之地这座大缸里浸泡了太久,被用名为绝望的料头,活活腌死的。
至于逃出去又返回来的人,相比于早早死在泥泞之地里的,不好说二者谁更痛苦。
「烧我吧。」
伍德脚步趔趄,浑身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