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哥似有所感,很配合地蹲下身来,放低了身后的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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珲伍很自然地打开栅栏门,跨步踩了进去,而后指了指脚边空出来的位置示意其他几人跟上。
宁语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狼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想明白了珲伍这么做的原因,也跟着钻了进去。
最后上笼的是帕奇,依旧是本着向死诞者前辈学习的态度,硬着头也跟了进去。
于是红头哥得以满载而归。
帕奇:「我说,这是不是有点挤?」
笼子里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左半边珲伍站着,比较小只的宁语窝在他脚边抱着他的大腿。
右半边因为是俩成年人,并且还背着一个竹篓,所以谁都没得站,帕奇在下面蹲着,体型稍显「娇小」的狼骑在帕奇肩膀上。
不仅如此,帕奇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大盾和长矛,但这两样东西还没法带进铁笼,就只能挂在笼子外,由双手探出紧紧抓握着拖行。
很快,红衣哥就踏入了泥泞的沼泽地。
在这里,污水漫过红衣哥的半截身子,也几乎漫到帕奇的脸上来,他必须仰着头才能保证呼吸。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它有毒。
一进入沼泽地,珲伍视角内的毒素条就开始缓慢累积。
宁语只得把双手探出栅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做着【回归性原理】术法。
泥泞之地的东侧,人与马皆披戴着银色甲胄的骑士团正蹚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