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脑门差点撞上珲伍后背,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自家老师的脸色,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我去教训一下那老东西?」
珲伍转过身折返回辉石钟塔的台阶下,来到老妪跟前,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奇怪的np,问道:「你刚才说?」
胡说八道的np这周目珲伍见多了,他也早已经习惯了。
实际上过往周目里各个np的台词他也没有办法完整地记住。
毕竟跳过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作,更何况类似老妪这种可有可无的支线np,身上带着的是通马桶之类的任务,属于跑过一次就不会再跑第二次的支线。
但凭记忆,珲伍还是可以分辨得清楚谁是按剧本念台词的,谁没有按套路出牌。
就算是没按套路出牌的那些,伍其实也不太在意,反正主线是不变的。
可刚才老妪那句话显然已经超出了胡说八道的范畴,给予珲伍的感觉是,这老家伙好像与他站在了同一位置,具备着相同高度的视野。
「哈!被我说中了吧,你心里果然潜藏着某种猜测,只是不敢于面对罢了,嘿嘿嘿。」
老妪并未被师徒二人的气场吓住,反而发出了尖锐的笑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很快又将笑脸收敛,转为一副神秘兮兮鬼鬼祟祟的表情,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围,在嘴唇前竖起一根手指小声道:「嘘————不要声张啊,千万不能被他们听见,不能被他们听见————」
珲伍顺着老妪那闪躲的目光看向四周,钟塔花圃前是忙碌往来的各级师生,并未出现任何异象。
还没等他收回目光,老妪又一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比第一次还要猖狂:「你看我做什么?想杀把我变成500灵魂吗,来啊来啊——呵呵呵,你跟我一样,我们都被地底下那些声音扰乱了脑子,没救咯——」
「有病。」
珲伍扭头离开。
刚走出去没两步,身后又一次传来动静:「生面孔,聊一聊啊?」
游魂殿堂。
本质上来说,它不属于密大学院原有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