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维持着温柔可亲的模样。
银色的马自达缓缓停在了百货商场前的停车场,三人下车后,先去服装店为花山院枫月挑衣服。
“你有钱吗?”凉宫佑问道。
花山院枫月即便穿着女仆装,依旧挺直腰背,慢条斯理地迈着小碎步,闻言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是有,可我忘带了。”
“那先刷我的卡吧,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直接拿就行。”凉宫佑难得大方一回。
可花山院枫月却露出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能不能去高档一点的地方挑啊?我、我最便宜的和服都要60万日元,实在不习惯穿庶民的衣服。”
“给你买衣服还挑三拣四?实在不行,你可以不穿。”凉宫佑觉得这位京都少女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即便家里现在有钱了,他也不敢想买60万日元的衣服。
如果说浅川柚希是习惯了市井生活、善解人意的贵族大小姐,那花山院枫月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传统贵族。
别看这位平成年代的女俳圣在媒体面前是标准的大和抚子形象,实则深受家庭影响,潜意识里看不起庶民。
“好吧,我听老师的。”花山院枫月垂头丧气地去挑衣服。
大小姐好心过去帮忙,店员也精心地为花山院枫月推荐各种款式,恰巧这时,几人身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哟,这不是平成年代的女俳圣吗?”
短发少女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花山院枫月身上的女仆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枫月,你要是缺钱了,大可跟我说,我给你施舍点,也比你穿成这样当女仆强啊。”
凉宫佑皱起眉头,他认得这个语气嘲讽的女人,是西村文豪的独女西村纱子。
不是听说她因为上次文春炮的事,灰溜溜地跑去国外了吗?怎么回来了?真是冤家路窄。
他刚要上前护住自己名义上的学生,花山院枫月却拽住了他,气场陡然一变,刚才还是听话的学生,此刻已然变回了气场十足的贵族大小姐。
只见花山院枫月用看垃圾般嫌弃的眼神瞥了眼西村纱子,用纯正的京都口音说道:“我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下等庶民能直呼的?能和你共处一个空间,都觉得脏了我。”
西村纱子被对方的气场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吗?”
“赶出来?”花山院枫月向前逼近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
脑子,以前你讨好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像条丑陋的哈巴狗,现在看来,我错了,你原来是只会咬人的吉娃娃。”
随着贵族少女的逼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西村纱子后悔过来落井下石,下意识又后退两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花山院枫月已然走到她身前,轻蔑的眼神毫不掩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现实的话:“在这个国家,即便贵族落魄了,也依旧是贵族,不是你这种庶民能招惹的,更何况,咬主人的狗,是要被杀掉的。”
“我——”西村纱子一时语塞,她仗着父亲的威望作威作福惯了,早已忘了对方的身份地位本就站在金字塔顶端。
即便是她那位文豪父亲,在不占道义的情况下,也绝不会轻易得罪实权贵族。
花山院枫月连忙回过头看向凉宫佑,收敛了眼底的轻蔑,微笑着补充道:“当然了,我说的庶民不包括老师,老师是可以教训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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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