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
悦奈脸色阴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算是发现了,柚希这家伙绝对是个坏女人。
入夜。
到了睡觉的时间,两人并没有跟凉宫佑挤一个被窝,一是医院的床太小,挤不下三个人,二是怕挤到凉宫的伤口。
所以两人在凉宫佑旁边的病床上躺了下来,而且还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柚希,睡了吗?」
「没睡,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好不真实。」
「我也这么觉得,不管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日后都要一起生活了。」
「是呀,我和悦奈还有佑——是一家人了——」浅川柚希从被窝里伸出手举到眼前,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隐约能看到手指的形状。
大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开口:「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悦奈以为大小姐在想家庭地位的事,连忙补充了句:「在家里我是老大,你是老二。」
「不是这个,我是想问——我老公的妻子,跟我是什么关系?我该叫你什么?」
「呃——」这可把悦奈难住了,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觉。」
病房的包间里一片和谐,而在海边别墅里,在警察署走了过场被放出来的花山院枫月,独自坐在房间的蒲团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台灯旁边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留着茶色微卷发的女人。
照片里,女人蹲下来,温柔地张开双臂揽着三位穿着连体泳衣的小萝莉,旁边还有泳池,背景毫无疑问是这栋别墅。
花山院枫月手里握着一张纸条,是陪了她十几年的小女仆被警察带走前塞给她的,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小心您父亲。」
她将手中的纸条攥得皱巴巴的,凝视着那张照片,陷入了回忆。
十一年前。
「妈妈,我拿了全区小学生俳句比赛一等奖哦,我肯定能和妈妈一样,把作品刻在安乐寺的石碑上的。」年仅十二岁的小萝莉在病床前来回踱步,兴奋地将奖状递了过去。
病床上身材消瘦的女人接过奖状,艰难地挤出温柔的笑容:「嗯,真不错,我的女儿得了金奖,真了不起,咳咳咳——」
女人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小萝莉异常担心地握住了母亲的手:「妈妈是不是上次下水感冒还没好?」
「不是哦,妈妈只是嗓子有点痒——」女人将女儿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枫月,你要健健康康长大,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身体,妈妈期待你光彩夺目的那一天——」
「到时候妈妈肯定会骄傲的吧?我要在石碑上刻满我的作品。
,「是啊,妈妈会骄傲的。」
思绪回到现在,那张幸福的合影照片已经被滚落的泪水浸湿,花山院枫月哽咽得身体发颤:「妈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了起来,走到二楼的阳台上,低头俯视着下面的泳池:「我会赢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