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仆是来过,可她放下信就走了,压根没提解释的事。」浅川柚希的语气稍稍平复了些。
而手机那头的花山院枫月,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调:「是这样吗?我待会儿问问昨天去送信的小女仆,可能是她忘了——」
凉宫佑没等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其实听到一半,他就清楚是谁在搞鬼了,看来之前面对花山院枫月时,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不过有一点他仍觉得奇怪,花山院枫月眼神中的侵略性并非占有欲,更多的是一种玩弄与戏谑。
像是把他当成了道具,一件针对大小姐的道具。
「现在该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凉宫佑伸手捏了捏大小姐白嫩的脸颊。
「哼,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给我松绑。」大小姐依旧傲娇地擡着下巴,可当她看到凉宫佑手持红蜡烛缓缓靠近时,瞬间慌了神。
「我、我错了!我怕疼,你别过来!」大小姐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了,老公。」
「老公?」凉宫佑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睡裙的裙摆,缓缓掀至少女粉嫩的膝盖处才停下。
「不、不是老公,爸爸,我叫你爸爸。」大小姐裙下的双腿已然开始打颤,看得出来是真的怕疼。
「大小姐,我真鄙视你,为了求饶连爸爸都喊得出来。」凉宫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蜡烛,烛油滴落指尖,传来一阵浅浅的灼烧感。
大小姐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呜——她是想过在凉宫佑身上滴烛油,可从没想着自己要遭这份罪,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早知道就不准备蜡烛了,看起来也太疼了,妈妈救我——
大小姐紧闭双眼,双腿因恐惧剧烈颤抖,身后的木干字架也跟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0
「话说这些道具,本来就是大小姐准备用来对付我的吧?不如先让大小姐亲身体验一番。」凉宫佑拿着蜡烛在她眼前晃了晃,当然只是吓唬她而已,「不喜欢蜡烛?我看大小姐还准备了鞭子,二选一怎么样?」
大小姐彻底绝望了,声音微弱地问:「我能不能都不选?」
凉宫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假如,我是说假如被绑在这里的人是我,我提出都不选,大小姐会同意吗?」
见大小姐陷入沉默,他将蜡烛与皮鞭一并放在地上,语气放缓,情真意切地说:「两个人的感情,不是靠单方面的压迫,而是需要共同维系,柚希,我既然答应了你的告白,就绝对会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
「我——」浅川柚希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凉宫佑说得对,感情不是单方面的强求,而是两情相悦的奔赴。
可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凉宫佑,真正站在凉宫佑的立场考虑的时刻,少之又少。
「我错了,佑,下次我再也不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了。」大小姐低下头,忽然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擡眸望去,正对上男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凉宫佑欣慰地说:「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太缺乏坦诚的交流了。」
「坦诚的交流吗——」大小姐小声重复着,沉思片刻后,用力点了点头:「嗯,凉宫老爷,我明白了,夫妻之间就该多交流,那你快把我放下来吧,手腕都酸麻了。」
「放下来?不不不,大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是原谅你了,但从没说过要免去惩罚啊。」凉宫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表情从感动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又染上恐惧。
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日后,我们家的第一条家规就是,做错事要承受相应的惩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凉宫佑!混蛋!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大小姐使劲晃动着身后的十字架,奈何小助理绑得太紧,即便十字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仅凭她的力气也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