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荀展走后不久,时依晴和谢远松两人也出了铺子,他们站在铺子旁边不远,凝视着荀展的背影。此刻的荀展也没有走太远,加上这时候街上人也不多,古玩城嘛,白天才是热闹的时间,这时候路上连条狗都没有,加上路又直,所有荀展高大的背影在马路上极具辨识度。
谢远松冲着时依晴说道:“时小姐,放心,我一定帮你把那珠子拿回来,不就是钱嘛!”
时依晴这时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谢远松,面色有点不好看:“你和他有仇?”
时依晴觉得自己今天没有拿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全怪身边这位。
时依晴明白这家伙凑到自己身边来是想的什么,像谢远松这样的男人,她这人生的十来年见的太多太多了。
她不在乎男人多大岁数,她也不在乎这男人靠什么发家的,只要这男人有能让她利用的价值,她就不在乎自己这身皮肉,在她看来,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眼前这个男人她觉得不错,至少长的不错,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姓谢的可不是光馋自己的身子,这家伙还抱着别的目的过来的,那就是想吃自己家这个绝户。
她从姓谢的贴过来的第一眼就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只是她并不在乎,再说了还是那句话,谁吃谁的绝户还不一定呢。
老娘生的孩子那肯定是老娘的,但一定就是你的种么?笑话!!
算计老娘算到这上面,你也是想瞎了心。
“算不上什么仇,不过是个误会罢了,他还年轻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谢如松笑了,笑的很平淡,自带一股儒雅的气质。
可惜的是,谢如松的表演入不了时依晴的眼了,像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现在时依晴宁可和他的两个保镖发生点什么,也看不上他这种老白脸,至少保镖看起来还有把子力气,老白脸有什么!
荀展可不知道背后这两人心中想什么,他此刻正吹着口哨,拿着手机打车呢。
出了古玩城,车子也正好到了他身边,坐上车子直奔酒店。
美美的睡了一觉,琢磨了一下怎么把谢远松这东西给弄回美国丢给哥哥发落,但一时间哪有什么好招,这让荀展真的有点怀念美国那旮鞑,街上也多少摄像头,想干点坏事也方便,咱们国内全是,警察的私人的,就没有一点隐私。
哎!荀展想的都快挠头了。
第二天一大早,棋瘾大的燕老爷子又把荀展给叫了过去,只不过今天没有让荀展带红烧肉了,下棋也只下了两把,剩下的时间,燕老爷子拉着荀展谈起了书法艺术。
这玩意荀展哪里懂啊,但昨儿人家燕老爷子帮了忙,他也只得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