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进场要带好安全帽和工业级口罩,但二人皆是武道家,已非凡俗。
一边走,沿途工人见女老板带了个年轻人走进来,其架势打眼一看就不同凡响。
不敢怠慢,连声招呼的同时,手上干活更卖力些。
孟传笑着一一点头,同时向身旁心里略有担心的李翠真说道:「这些工人师傅的工资情况如何?」
见孟传转悠一圈,也没找出什幺毛病,李翠真松一口气:「都是按麟州当地的最高标准走的。」
「那就好。」
走出场内,雨后阳光洒落在孟传的脸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回永安了,李馆主,加油好好干,有什幺困难和情况,随时跟我或者柳三多联系。」
「明白,我争取三年之内...不,一年之内,让无限武馆成为麟州当地的武馆头名!」
孟传摇了摇头:「我们初来乍到,气不要这幺盛,我也无需你立下军令状什幺的,做好口碑才是最关键。」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意味。
「我明白了。」
李翠真的年龄都快能当他奶奶了,但依旧低下头称是。
无论实力与身份地位,她都清楚至极,自己应该把自己摆放在什幺位置上。
孟传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产业,朝李翠真点点头。
脚底一点,身形消失在对方的视野中。
李翠真望着他离开身影,神色略有犹豫。
方才纠结许久,她终究还是没问罗馆主的人去哪里了。
李翠真分析,这绝对不是什幺好消息。
孟传不说,自己问出来徒招人不待见。
而且...
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难听,但孟传比罗贯云坐镇武馆,就是更让人放心些..
除去响亮的名号,其实力同样不再是过去的「潜力新星」,而是威震三秦的最年轻武道大师!
与此同时,一直立在旁边街角,连上前说话资格都没有的李筱月,她也在心里默默认同这一切。
原先在武馆赛上,和自己打得难解难分之人,一个练了十二年国义拳的「铁憨憨」...
却在短短几年光景之中,变得非同凡响...
就连身为武道大家的母亲,都在其面前卑躬屈膝!
「十年运道龙井困,一朝得势入青云!
孟大师...」
李筱月只觉得人生如梦。
武道如梦。
麟州城外。
一辆硕大的灰色越野车打着双闪,依靠着的少女身材惹眼出挑。
杨月莲扬起雪白俏丽的下巴,金眸巧盼生辉。
任谁来都能看得出,其中夹杂着浓浓眷恋与期盼。
想起昨夜雨打芭蕉,小脸不由得微微低下,又泛起两团红晕。
再擡头看到某人,她的眸子更加明亮数分。
「孟传!」
」
「」
少女扑上去。
「杨...」
「别说话!」
偌大的后排舞池,弥散溢满令人陶醉的荷尔蒙气息。
「..哼哼哼...」
杨月莲满足喟叹一声,金眸闭的死死,发出小动物似的哼唧愉悦声音。
两米多高的身姿,依偎在一丈出头的孟传怀里,一点不显得违和。
孟传闭上眼睛,也在享受这一时刻的亲昵与安宁。
他也是想通了,练武是人生最重要之事,但若是唯一,未免太单调了些。
况且...
有些感情来的就是如此突然,正如人生百般变化只在一瞬发生。
孟传承认,他对于杨家娇女确实有些动心了。
他刚想起身,但杨月莲先一步又压的更紧了些,俏丽的鼻尖微耸,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空气被夺去,满是香甜黏腻。
「和我跳一支舞吧。
孟传配合着对方,奏响激烈的华尔兹舞步。
然而对方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华尔兹伴奏时而低沉,时而激昂,无论舞姿如何变化,都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跳了一曲又一曲,舞厅渐渐施展不开。
一瞬间,孟传明悟新特质的最佳用法。
行云布雨,干脆唤来缭绕裹身,携伴上天以云雾作场。
「来踢足球吧。」
太阳东升起落,直到夜色浓郁化不开。
孟传射门一脚又一脚,几近凌晨时分,伴随最后势大力沉一脚凌空抽射。
得分。
今日的舞蹈课和足球课才终于上完。
「那我回永安了。」
【圣如佛·孟传】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意味,告别舞蹈老师。
永安和骊山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备战演武事紧,不可沉溺于温柔乡里。
杨月莲左手揪着...
右手指转圈缠绕散落肩头的零碎发丝,表情十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