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叫二毛的。”虎头半妖皱了皱眉,随手在册子上写下两个字。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
名字都是些‘石头’、‘铁蛋’、‘二丫’之类的简单称呼。
极少有人拥有姓氏,对他们来说名字似乎只是一个代号。
很快就轮到钟鬼。
“阿鬼。”
“阿贵?”虎头半妖点头,提笔记下:
“下一个!”
钟鬼嘴角微抽,却也没有纠正。
“阿秀。”
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
钟鬼侧目看去,说话之人正是被他从癞子刀下救出的少女。
“阿犬。”
“阿诚。”
又有两个少年接连上前,报上姓名。
钟鬼注意到,这两个少年是铁笼里少数几个眼中有光的人。
阿犬眼神灵动,阿诚更为沉稳。
众人登记造册完毕,有半妖手拿火钳上前,挨个打上烙印。
火钳滚烫,与皮肤接触,当即‘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更有皮肉焦熟的气味浮现。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待到所有人都打上烙印,半妖大手一挥,就把众人赶了出去。
“你们几个。”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机,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过来!”
说话之人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脸上满布皱纹,伸出手指一圈。
所圈范围,恰好包括钟鬼四人。
“先拿镐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玄铁山的矿工了。”
来人背负双手,慢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