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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失败了呢?”林舟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你也不知道这能不能成,没人能知道啊。”

“为之则自有后来人,不为则碌碌无为。愚公移山,着重之处也不是山吧?是移。”

林舟咂摸一下,觉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然后突然问了一句:“你说腰子这么干,划算么?他安安稳稳的混下去不就是皇帝了么,怎么还会干这个事?”

“那你问他啊,你问我做什么……”

两人来到状元巷坐在巷中的大树下,陆游抱起腿靠在树边休息,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巷子:“不过我想应当是不认命吧,说起来谁又乐意认命呢。这些日子哥哥在山上操持后院,我们在下头可干了不少事呢。虽然当下还是微不足道,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对!”陆游点头道:“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不甘心。”

“这么看来,我好像啥也没干……每天就是在里头撩妹子逗寡妇,感觉我跟你们一比都不算是个人了。”

林舟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钓蛤蟆抓黄鳝掏鸟蛋中度过,这边逗一下红柳那边撩一下小娥,还会跟山下的寡妇讲讲荤段子,那是一点正经事没干……

“哥哥。”陆游斜眼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那第一束火便是你带来的,其实大宋至今两百年了,尝试者浩若烟海,不是没人知道不对,但总是不其法。直到有一日,连苍天都看不下去了,将一个人送了过来,说你们之前百年之举从根上就错了,这里有一条对的路,它挺难走,但一定可以走到,那你说要不要试试?”

“那……”林舟这会儿开始挠头:“那我现在该干点什么?”

“你干的还不够多么?你以为当下大宋的变化是因何而来?天下的变化又是因何而来?哥哥,天下是因你而变的呀,是你搅动的风云,我们都不过是在借你的东风,大宋都是在乘你的势。当下正是这几十年里最为动荡的时候,还请哥哥再接再厉。”

“啊?”

“不然呢?”看着林舟满脸震惊的样子,陆游双手一摊:“虽然我不知我汉家儿郎何时拿回的中原,但就凭那个家祭无忘告乃翁,我就知道我死前是看不到了。而我死后……大宋也没几年了吧?而后便是异族崛起,那最少两百年才能北顾中原。而当下,故土就在眼前,垫垫脚燕云之地也能够着。”

林舟大概回忆了一下,好像老朱家是13多少年成立的大明,不是1350就是1360,跟现在差不多还真就是两百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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