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
忽然,左侧走廊的一扇门打开,一道带着惊愕的清脆娇呼声传了过来。
姜暮扭头望去,竟然是段霜儿。
此刻少女脸色苍白,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女子,一副被强行押解的状态。
而随着段霜儿脱口而出的一声喊叫,姜暮身后的大汉顿时警觉起来,上前一步逼近,喝问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姜暮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现在已经看明白了,这些人多半是冲着温郦和段霜儿他们来的。之前也听她们提过,二人曾是凤羽门的弟子,后来逃了出来。
那这些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凤羽门的。
江湖门派的私怨情仇,姜暮向来敬而远之。
而且前几次出手相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哪还有接二连三给人当保姆的道理?
可他想抽身,对方却不肯。
那名黑衣蒙纱女子走了过来,再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姜暮,语气狐疑:
“你之前真的住在这里吗?”
“真是。”
姜暮一脸坦然。
“哪间屋子?给我指出来!”黑衣女子冷冷问。
姜暮无奈,随手指了一间。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进了刚才段霜儿走出的那间屋子,冷冷丢下一句:“把他带进来。”
一只大手当即落在了姜暮肩膀上,如铁钳一般。
“走!”
姜暮被大汉推得一个踉跄,心里直呼晦气,没好气地扫了眼自觉闯了祸的段霜儿,暗暗吐槽道:都说胸大无脑,可这平板一样的丫头怎么也这么无脑?
厢房内颇为宽敞,正中还架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
温郦正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蜷缩在软榻角落,脸色发白。
而在炭火旁的椅子上斜坐着一个身披月白锦缎,相貌英挺的青年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除了白衣男子外,另一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灰袍老者。
老者双目微阖,在姜暮进来后,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便又合上了眼。
一副小卡拉米,不值得多给一眼的表情。
可在姜暮的感知下,这老头就像是一座汪洋大海,浑身带着迫人的威压。显然客栈里那股浑厚的气息,便是出自这老者之身。
“你们认识?”
白衣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暮。
没等姜暮开口,温郦便抢先说道:
“之前我们在鸣云客栈时,与这位楚道友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相熟。方师兄,这位楚公子和此事无关,还望你别为难他。”
听到方师兄这个称呼,姜暮心中便有了数。
果然是凤羽门的人。
白衣男子笑了起来:“既然不熟悉,那他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方才霜儿师妹还说会有人来救他们,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位兄吧?”
姜暮从袖中掏出一张素描肖像,举到众人面前说道:
“这位道友误会了,在下登门是为了找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