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两位道友来斩魔司找人,找一个叫袁小顺的斩魔使,说是以前在我们这里任职过。孟堂主你去查一下,如果有线索告知于我。”
说话间,他也紧盯着孟震表情。
可孟震听到袁小顺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扫了眼温郦二人,拱手道:
“好,卑职这就去查。”
说完,便转身退下。
这下姜暮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
这么看来,孟震虽然小名叫小顺,但似乎和袁小顺并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他们想错了?
当然也可能是孟震早就知道温郦在找自己,早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此刻才表现得滴水不漏。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对温郦说道:
“大庆各州府的斩魔司人员调动颇为频繁,一个大一点的斩魔司,加上那些一境二境的底层成员,少说也有两万人。
你这小叔子或许早就调走了,我先帮你查一查,若有什么线索自然会告知于你。”
“多谢姜大人。”
温郦一听,连忙再次拜谢。
寒暄过后,姜暮亲自送二女出了斩魔司大门。
离开时,温郦再三道谢。
而段霜儿也忍不住上前,鼓起勇气低声歉意道:
“姜……姜大人,先前霜儿多有得罪。那天晚上是霜儿误会了你,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希望大人有大量,切莫往心里去。”
姜暮笑了笑:“无妨,你们先回客栈好生待着吧。”
说完,转身回了衙门。
段霜儿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原本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此刻又莫名升起几分怅然若失的幽怨。她心里发闷,对温郦说道:
“温郦姐,我怎么感觉这位姜大人虽然看着和气,却懒得搭理我呢?”
温郦叹了口气:“傻丫头,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姜暮,年纪轻轻便是一方巨擎,能对我们这般和颜悦色,已经是很有涵养了。”
她随即又敲打道:
“咱们已经离开了凤羽门,你的那点骄慢脾气得尽早收起来。别指望天下的男人,都像山门里那些师弟一般围着你献殷勤讨好。”
段霜儿被戳中了心事,脸颊微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姜暮远去的背影,目光崇拜道:
“温郦姐,他生得可真俊俏,修为又这么高,还这么年轻,也不知是哪家女子这般幸运,能做他的妻子“这种人我们高攀不起的。”
温郦太了解自己这个师妹了,眼界高,心气也高,有时候总有些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也就随口说说嘛,又不是真没脑子。”
段霜儿撅了撅嘴,小声嘟囔道,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姜大人可比那位叫楚江的家伙好多了。而且你没发现吗?有些时候他们的举动和待人方式还挺像的。
只不过姜大人有那样的身份和底气,那个楚江凭什么呀?”
看到自家师妹对那位楚道友还心有怨念,温郦也是无奈,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二女离开后,一双眼睛却在阴暗处冷冷盯着她们。
签押房内。
水妙筝将毛巾浸湿,一边擦着男人有些风尘的脸颊,一边问道:
“你觉得,是不是孟震?”
姜暮摇头道:
“看不出什么破绽。要么是咱们多心了,孟震的小名不过是凑巧。要么这家伙还在演戏。如果真是演戏,那他的城府就很深了。”
水妙筝思忖片刻,又问道:
“如果他是袁小顺,你觉得他是斩妖会的人,还是红伞教安插进来的?”
“谁知道呢。”
姜暮耸耸肩,将美妇搂在怀里,笑道:“不过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等着看吧。”
日暮西垂。
姜暮回到自家府邸,揣着几分做贼心虚,去了对面小院,想看望一下墨怀素。
结果墨怀素正在闭门清修,不见外人。
姜暮也不好打扰,只得悻悻然回了自己屋子。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功力。片刻后,张嘴吐出一颗珠子。
珠子只有鹌鹑蛋大小,表面黯淡无光,看上去平平无奇。
“墨掌门吐给我的这珠子,到底干什么用的?”
姜暮不解。
他尝试着朝珠子里注入魔气。
魔气灌入的瞬间,珠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纵横交错。
“可以改造。”
姜暮心中一喜,继续释放魔气。
随着时间推移,珠子也慢慢变得娇艳起来,光韵诡丽,透着一股靡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