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子,里面的光景更是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自己的床榻上,男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光着,被子也被蹬着半挂在床沿上………
而男人随身携带的法器,就这么明晃晃地扎进了她的眼里。
呸!
柏香俏脸微热,低啐了一口,想着过去把这小子给瑞醒。
可看到手里清洗过的衣物,最终轻叹一声,将衣物挂到一旁的屏风上,然后走到床前,将被子重新盖回男人身上。
姜暮打着轻鼾,一看就是累坏了。
柏香本想去案头点亮蜡烛,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点。她坐在床沿,静静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容,眼神不知不觉有些恍惚。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柔黄温柔抚着男人的眉眼。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然后往后一拉!
柏香直接被扯到了对方的怀里。
一股滚烫浓烈的男子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
尤其对方没穿衣服,这股气息更是灼热,让柏香的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瞪着男人,美眸带着警告。
姜暮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长臂一收,搂住了对方柔韧的细腰,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女人的娇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家老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衣服给你洗了,屋子也给你收拾了些,还亲自肉身暖床,就没点奖励什么的?”
奖励个大头鬼。
柏香撑着他的胸膛试图起身,可男人搂得很紧,两人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今晚可不许赶我走。”
姜暮张嘴轻轻噙住女人晶莹的耳垂,低声说道,“只要今晚一起睡,我就给你念一首诗。”柏香娇躯一颤,耳根烧了起来。
可一听到念诗两个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这男人说每日要为她念一首诗,哄她开心。
结果骗走了她的香吻后,就念了两首便没影了。后来完全忘了似的,害她白白搭进去那么多香吻。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次绝对不会相信!
柏香冷着脸偏过头去,表示不听。
“不听也得听。”
姜暮清了清嗓子,悠悠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原本还试图挣扎的柏香,听到这几句诗,顿时愣住了。
她擡头呆呆看着男人,仿佛雕塑一般。
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微乱喘息,在寂静的屋内起伏着。
姜暮洋洋得意道:
“怎么样?还不错吧?
就是想你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你说,这不给你家老爷奖励一个,说不过去吧。”
一边说着,男人的贼手已经探了下去。
沿着女人的脚踝,褪去了对方的鞋袜,顺势将女人的裙衫解开脱掉,然后将软香的玉人儿揽进被窝里。而一只手则顺着贴身衣襟滑了进去。
柏香还在发愣。
那句“半缘修道半缘君”,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久久没能回神。
等她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外衣尽褪,与这个打着赤膊的混账男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而且对方的那只手正趴在她的心口上。
女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家伙呀。
为什么总能给人这么多的惊喜?
若他没有走上修行之路,会不会是一个满腹才华的读书人。
正胡思乱想着,心口上的手忽然画起了圈圈。
柏香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银牙暗咬,凤目溢出几分恼意。
给脸了是吧。
姜暮当即正色道:
“你别多想,我主要是看你这几天修行辛苦,气血不畅,想给你推拿按揉一下,疏通疏通经脉,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况且摸也摸过了,别的我也没干,对吧?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
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老半天,温热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郭处。
若是换成平常,柏香自然不会被对方糊弄过去。
但此时不知怎么的,或许是那首诗的后劲太大,迷迷糊糊中,她抓着对方的玉指,竞慢慢失了力道,松了开来。
没事的。
没事的…
“只是推拿而已。”
女人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至少还没越过她的那条底线。”
“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