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郦则紧紧护着怀里的婴儿,脸色发白。
原来刚才那些毒蜂失去了姜暮这个目标后,转头朝着最近的二女扑去。
其中一只毒蜂已经蛰伤了婴儿的脸蛋。
婴儿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青,鼻腔里溢出乌黑的血液。连啼哭声都慢慢弱了下去。“真是麻烦。”
姜暮咂了咂嘴,一个闪身来到温郦面前,周身的护体刀罡席卷开来,将那些毒蜂尽数搅成碎屑。在女人惶恐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婴儿抓了过来,然后掌心贴在婴儿后背,都入一缕魔气,将体内的毒素排出干净。
不过数息功夫,婴儿脸上的黑气慢慢褪去,哭声也更为洪亮有力。
姜暮把婴儿丢回扔在呆滞的温郦怀里,然后转身来到老妪面前,将她拽起,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街上。只留下茫茫然的温郦和段霜儿。
“温郦姐,那人是谁呀?”
段霜儿看着地上的毒蜂尸体,心有余悸,握着剑的手还在颤抖不停。
温郦查看了一番婴儿情况,见无碍,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感激,望着姜暮离开的方向,自责惭愧道:“看来刚才是我们弄巧成拙,打扰了这位前辈捉拿邪祟。”
段霜儿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小声嘟囔道:
“我也是好心想拔刀相助嘛,谁知道对方修为这么高。”
“你这毛躁冲动的性子,真得改改了。”
温郦无奈叹了口气,看着少女说道,“刚才让你先等等看,非不听。上次在鸣云客栈也是一样,得罪了那位楚江道友。”
段霜儿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姜暮拎着老妪回到了先前与水妙筝分开的地方。
“怎么样?有没有大鱼咬钩?”
姜暮将老妪扔在地上,对美妇人问道。
水妙筝轻摇琴手,失望道:“我在周围仔细查探了一番,除了打更人和几个醉酒的路人,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人。”
姜暮道:“没事,至少已经确定这老婆子就是红伞教的联络人。”
水妙筝忽然眉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方才出手救美,倒是挺利落的嘛。那两个女人你认识?”姜暮无奈道:
“就是之前客栈里一起杀妖的。”
见妇人神色古怪,他道:“水姨,这醋你也要吃?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是个只要看见母的就走不动道的浪荡子?”
“吃什么醋。”
水妙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秋水长眸,波光流转。
她眼睛又不瞎,那两个女人论容貌,没一个能打的。也就那个叫温郦的少妇有几分姿色,可还带着孩子,自然不是姜暮的菜。
至于那个段霜儿,清秀是清秀,但和家里那些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比,差了不止一截。
水妙筝将一缕被晚风吹散的青丝别到耳后,淡淡说道:
“那两个女子前日曾去了我们斩魔司,说是找一个叫袁小顺的人。
门卫告知没有此人,那小丫头脾气挺横的,非要闹腾,说他们是来投奔的,找的人是孩子父亲的弟弟,后来确定我们斩魔司没这个人,她们才走了。”
“还有这回事?”
姜暮有些诧异。
他也没多想,转身一脚踩在老妪的脸上,淡淡道:
“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把法州城潜藏的红伞教内鬼全给我招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老妪恶狠狠地瞪着他:“是谁出卖了我?”
姜暮面无表情道:“这你别管,总之活命的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老妪吐出一口血沫,讥讽道: